如孤松般清绝的背影,垂眸对着崔珩道:“长兄若不是明璋四处为你奔走,你现在该被关在狱中,你往日教导我要我学会知恩图报,可现在怎么无缘无故就揣测起了旁人。”
崔珩一噎,这么想自己确实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玉芜忍不住插嘴,“就是啊大公子,要不是您犯了事儿,小姐也不会跟着着急,自然不会去找二公子了,您一点都不省心,还说小姐。”
崔珩一向没有什么架子,所以玉芜也十分敢说,他面上一红,“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是我错了,日后我不说了就是。”
崔芙点头,“明璋品行高洁,你可不要再污蔑他了。”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崔芙才从马车上下来了,谢清席在雪中站了许久,白玉颜更显清冷,不过眼尾的一颗泪痣却添了几分柔和,“你们说完了么?”
崔芙眼中带着感激,“已经说完了,多谢明璋,要不是你长兄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出来。”
她走得近些,鼻尖却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