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可要去看?或者我派人带回来可好?”
崔芙闻言,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你……你说什么?你居然火葬了她?”
火葬一般都是对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亵渎。
谢清席神色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微微颔首,
“不过是个婢子而已,她的生死本就不值一提,况且她得了风寒若是不及时处理,恐怕会传染给府中其他人,我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错啊,嫂嫂……”
他自顾自的端起茶杯,放了些补血益气的药材在里面,这些都是他问何神医专门要的给女子补身子的方子,她刚来完月事不久,气色也不如往日好。
崔芙听了他的话只觉得他变得极为陌生,小叔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温文尔雅,光风霁月,并不会将旁人的生死看的如此简单。
她心口闷痛,扶住了一旁的桌椅,眼眶更是红的厉害,语气略有些失望,“原是我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