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竟显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穿过三重月洞门,她忍不住回头——谢清席立在朱漆大门前,正用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手背血迹,见她回望,忽然将染血的帕子按在唇上。
崔芙见状视线如同被烫了一般,急忙收回,惊怒又惶恐。
回到海棠院时,心仍旧跳个不停,几缕鬓发垂落额前,将眉间的愁绪半遮半掩。
彼时谢灵昭还在修剪屋中的兰草,见她归家,旋即放下手中的剪刀,起身温声道:“辛苦玉娘了,一切可还顺利?”
崔芙端着白玉杯盏,温热的茶水入口后冲淡了那血腥的滋味,不适的感觉才略微好了几分,强扯出一抹笑来,
“还算是顺利吧,那女郎很是喜欢夫君您的画。”
她说话时眼神有些躲闪,却又不能明说那什么女郎就是谢清席,还将他的画贬的一文不值。
宝珠将那六百两银票放到了桌上,“大公子,这些都是女郎买画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