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都不敢抬头,生怕哪里不对,惹了他的不快。
听闻自己送给崔芙的小衣被丢了,谢清席的手一顿,圆润干净的指尖卡着一颗佛珠,他轻声问道:“那她可有说什么?”
宝珠摇头,“少夫人并未说什么,只是让大公子小心些。”
谢清席唇角浮现出一抹淡笑,“看来她心中在乎的人还是只有兄长啊。”
那张清绝的面容隐在光影下,白洁如瓷,唯独那颗红痣增添了几分艳色,“既然他想要算计我,那礼尚往来好了。”
他将佛珠重新戴在了腕间,起身微微整理了衣袍,给自己斟了杯茶水,口中尝不出什么滋味,有些清苦蔓延。
宝珠不知什么叫做礼尚往来,只窥见那丹凤眼中透露出来令人胆颤的寒意,顿时噤了声,从房中退了出去。
春色无边,枝头的桃花挤在了一处开,几只蝴蝶落到枝头的花蕊里,显得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