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立刻上前把了脉,随后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动作娴熟地为孩子施针,崔芙在一旁帮忙,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过了一个时辰,孩子的热度才退了下来,宋衡写下药方,叮嘱学堂的嬷嬷该如何照料。
最后磨磨蹭蹭又折腾了一夜,宋衡看着崔芙眼下的青黑,怜惜道:
“崔夫人不如先去马车上休息,我再替别的孩子看看马上就过来。”
崔芙身子要弱些,已是强撑了许久,见事儿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便点点头,“那好,宋公子要是有什么事再喊我就是。”
谁知她一上了马车靠着内壁渐渐的就睡了过去。
宋衡掀开车帘见她睡颜恬静,便也不忍打扰,只脱了身上的杭绸青袍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坐在了一旁。
崔芙睡的并不安稳,在梦中轻声“嘤咛”一声,头无意识的靠在了宋衡的肩上……
宋衡的身子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直,他从未与人这般亲密过,心中却又庆幸崔夫人已经与她的夫君和离了,不然自己恐怕便成了那贪恋人妻的恶徒,更是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