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却又要面对一个不是很有善意的故人,她眼中的底色是惶恐和不安。
谢清席一抬手,便将那银簪给夺了过来,看穿了她虚张声势的表象,
“芙娘,你知道的,我只会做有准备的事,你若是想要玉芜还有岳父岳母平安,就不该这样做,不该将我视作仇敌。”
他方才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将宋府还有崔父崔母他们所在的那座宅院给包围了起来。
梧州天高地远,只需要一点点权势便能够只手遮天。
更何况他现在是权倾朝野的谢相。
崔芙看着他那副风轻云淡,却又运筹帷幄的模样,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你要对他们做什么?”
他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赵德庸,满目都是悲天悯人的慈悲之色,或许是与那青云观的老道接触多了,耳濡目染下所得,良久才缓缓道:
“做什么?不都是芙娘您决定的么?”
“如何抉择我相信你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