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只见素白的屏风后蒸腾起氤氲水汽,投落一道劲瘦剪影,那人正抬手将里衣搭上屏风,肩颈线条如鹤颈般舒展。
崔芙耳根瞬间通红,慌忙的避过身去,谢清席居然会在房中沐浴,偏生只隔着一道屏风。
倒像是专门给自己看的一般。
她忽而想起往日与他厮混时那精壮的腰身,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还有那磨人的手法,一时间只觉气血上涌,连带着眼尾都带了几分微红。
谢清席见时间差不多了,又才穿好衣衫,雪白的中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乌木瞳中却带着几分守株待兔的兴味,冷白修长的手指捻着一粒褐色的香丸趁着崔芙不注意就放到了熏炉中,不到片刻那袅袅升起的云烟渐渐笼罩了整个屋子。
崔芙渐渐地也察觉到一丝不对。
她一抬手抚摸着额头,只觉烫的惊人,还以为是着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