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方才穿好的衣衫又散开了去,可此刻她却顾及不到这么多,只道:
“快些住手,莫要再用你那阴损的法子来对我!”
谢清席微微眯了眯漂亮的眸子,像极了那高贵的波斯猫,唇角微勾,替自己辩解道:“好芙娘,这可不是什么阴损法子。”
药膏触到肌肤的刹那,崔芙猛地绷直了脊背,那膏体竟真是凉的,带着薄荷与不知名草药的清苦,稍稍缓解了火辣辣的疼,谢清席的指尖却比药膏更凉,像块经年不化的冰,细细碾过时,如同拨动琴弦,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崔芙抓着他的衣襟,不知是欢愉还是苦楚,香腮处就挂了两滴泪来,衬的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更是如朝霞映雪,美不胜收。
待涂完了药膏,谢清席唤来下人打了盆水来,慢条斯理的净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