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非坐怀不乱之人,替她整理好衣衫后,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不碰芙娘,那芙娘碰碰我吧。”
那湿漉漉的眸子微微下垂,嘴角噙着纯良讨好似的笑意,像极了第一次哄骗自己时候的样子。
崔芙耳根泛红,白皙的肌肤上泛起薄粉,只觉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提出这般要求实在有伤风化,索性僵直身子,佯装不动,试图蒙混过关。
然而谢清席岂会轻易放过她,随即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就在此时,轿夫突然朝轿内喊道:“老爷,夫人,佛寺已到。”
但等了许久都未得到回应,便又喊了一声:“老爷,夫人?”
这时,一只玉脂似的手轻轻掀开轿帘,手的主人虽面带笑意,却难掩眼底的阴沉。
轿夫素来老实,见状不知自己何处出错,只觉这青年的眼神令人心生畏惧,连忙低下头,只盼着尽快结了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