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衡牵着崔芙的手更紧了几分,沉声道:“谢相说笑了,你二人既没有婚书,又没有纳采,何来的内子一说。”
算起来,这谢清席还是崔夫人的小叔,不过是一个觊觎长嫂的无耻之辈罢了。
谢清席眸色渐冷,袖中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出青白之色,他忽而轻笑一声,狭长的眼尾带着一丝危险,
“我与芙娘自幼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此次回去便要大婚,如何不能称之为内子,倒是小王爷无故拉着我的未婚妻是何意味?”
“莫不是将这里当成了你晋北不成?”
崔芙见状眼中写满了担忧,望着宋衡,虽知道他身份贵重,可眼下情形似乎并不利于他们。
贺兰衡感受到了她微微发颤抖,随后转头看向她,“别怕,我既来了,就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顿了顿又十分淡然的对着谢清席道:“崔夫人往日虽是你谢家人,可眼下已经和离,于你并无干系,再者说相爷平日里净是使些阴损的手段,何来的两情相悦?不过都是些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