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曾想那贺兰衡与她相识不久,就得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
狭长的眼尾轻垂,闪过一抹病态又阴鸷的暗色。
所以呢?芙娘她当真是没有心啊。
这么久的耳鬓厮磨,还是拴不住她么?
是不是非要打断的双腿,才能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解下那锦袋,想要丢弃,可手伸到了车窗外,却又收了回来……
崔芙往回走的时候,莫名觉得脊背有些发寒,她回过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便只当作是自己的错觉……
云安侯静立于马车外,夜露渐重,浸湿了他的衣袍。不知过了多久,车内才传来一声极淡的“回府”。
他依稀记得当初崔夫人嫁与谢家大公子时,主子也是这样在外等了整整一夜,身上的衣衫都被露水凝湿,那时他尚且青涩,看向他的目光里写满了哀伤,显露出了一个比哭都还要苦涩的笑来,求而不得大抵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