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崔芙还是故作着平静道:“表姐,母亲给我的玉镯好像落在了厢房中,我去拿了就马上过来。”
从她过来的时候,崔蓉就没看到她手上戴什么玉镯,心下只觉得实在稀奇,正欲再开口的时候,崔芙就已经走出了好远一截,身边的贵女继续拉着她说话,一时间分身乏术,便也由她去了。
崔芙步履急促地赶至贺兰衡居所,推门而入时,只见他乌黑长发凌乱披散,那张素来清俊的面容此刻盈满情欲之色,眼尾泛起妖异的绯红,他紧攥着白玉簪的指节发白,尖锐的簪尖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腕骨蜿蜒而下,唯有用这般痛楚方能维系片刻清明。
他斜倚在朱漆廊柱旁,素白衣袍如雪浪般铺展开来,整个人恰似九重天上堕入无间炼狱的谪仙,在戾气中愈发显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