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边走边喊,可下一秒,焦急的呼唤声在夜色中突兀地断了,崔芙只当是她们渐行渐远,绝望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她却不知,原是玉芜她们也遭了暗算,被人拖走了去。
身后的那人似乎用了丝绸一类的东西,将崔芙的双腕紧紧缚在一处,她稍一挣动,便觉腕间火辣辣地疼,竟是半分也动弹不得。
崔芙心头突突直跳,脊背上沁出一层冷汗,莫不是往日结下的仇家前来寻衅?偏生此刻脑中混沌,竟理不出半点头绪。
她强自按捺惊惶,故作顺从地垂首,忽觉一股浓烈酒气扑面而来,那酒味里竟混着一缕极淡的淡香,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却因心绪大,一时辨不分明,正惶惑间,身后人带着几分戏谑之意,以指尖轻轻划过她绷紧的脊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