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竟如此折辱于我!”
谢清席幽幽抬眸,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茫然,他捂着伤口,略有些无辜,
“玉窈……你为何要伤我?”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么?”
他眼尾泛红,露出一副像是被人伤害狠了的模样,这哪里像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像是只被人丢弃的犬儿。
他清润的的声音传入崔芙的耳中,叫她一腔的怒火却无处可发,所以刚刚他是将自己当成了宋玉窈么?才会做出如此轻浮的举动来?
崔芙眼底浮起一丝犹疑,不知他究竟是故意装作出来的,还是真的,直到瞥见裙裾上撕裂的璎珞纹绣,才明白了几分,或许是这袭与宋玉窈相似的云锦襦裙,衬着二人相仿的身段,才教人错认了去。
她将一口郁气压在喉间,眼波几番明灭,终是默然,只细细整理了一番衣裙,不再与他纠缠,方从嶙峋假山间抽身,回到了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