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不由暗暗心惊。
自家姑娘最是冰肌玉骨,这般痕迹若是耽搁了,怕是要五六日才能消尽,传出去岂不坏了闺誉。
那谢相实打实的是个黑心肝,不想让人好过。
玉芜手里剥着鸡蛋,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像压了块石头,眼瞧着婚期就在眼前,料那谢清席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样想着,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了些。
她瞥见崔芙颈间被鸡蛋烫得泛红的肌肤,忽然想起随身带的药囊里还备着消肿的膏药,忙搁下剥了一半的鸡蛋,从袖中取出个青瓷小盒,“小姐,您试试这个吧?或许更有效些。”
崔芙点点头,从她的手中接过了药膏,随后用素白的指尖轻轻蘸了一小点涂抹在了肌肤上,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而后是冰凉的触感,慢的渗透进去后格外的舒适,她还记得这药膏还是之前兄长特意托人带回来的,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