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挽发时,轻声问道:“小姐今日作何打算?”
铜镜里映出崔芙清丽的面容,肌肤如新雪般皎洁,偏生那对柳叶眉下凝着化不开的愁绪,恰似秋潭映着阴云,她长睫微颤,在眼下投落两弯浅影,
“我这里备下了蒙汗药,待谢清席不省人事时,我们便寻机脱身。”
她无意识地绞着腰间丝绦,心下明白最难的是让谢清席服下药,他素来谨慎多疑,在外面用膳的时候都要用银针试过好几遍,能下手的机会怕是屈指可数,恐怕难以对付。
玉芜听了崔芙的安排,点头道:“奴婢明白了。”
她想了想从袖子里拿了一叠厚厚的银票出来,“这是奴婢昨儿个夜里专门出去换的,小姐您拿上吧,带着比散银稳妥,沿途的银号都能通兑。”
崔芙看着那一叠银票,显然是有些吃惊的,眼眶一热,“玉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