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夯土,经过雨水冲洗,似乎也洗不去那股历史遗留的铁锈与血腥味。
宽阔的场地一角,立着行刑的木桩和架子。远远就看到几根粗壮、乌黑的木头柱子钉在泥地里,桩头挂着锈迹斑斑的铁环,那是悬挂示众人头的所在。
众人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钉在了蒯大有所说的“北头最粗”的那根木桩上。
然而——
原本该立着“桃都山木”的位置,
赫然只剩下一个硕大土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