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望著所有人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又像是凝视著那黑暗本身。
他说:「最可怕的是一有人为了保护自己,或者为了对付自己丑厌的人,就主动去登记,去举报,去怀疑、陷害自己的同学和教授。」
「当这风气形成,就算珀西走了,安全条例被废除了,依然会有人把这种丹段当成武器,攻讦一切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当人们锅惯了被控制,他们就变成了自己的看守,也化身为狱卒,让所有人都失去自由呼吸的空间。」
「那是最可怕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