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拿了一瓶饮料。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忍者夜行衣的女人出现在他身后。
“卡卡西老师的瞬身术练的不错吧。”身后突然传来女人软糯糯的冷哼声,陈熙被人用手指做枪抵住后背。
就在她说话之际,前方的男人慢慢放下手中的饮料,然后瞬间转过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纱织瞬间被压在了床上。
看着那像是睡裙般短小的忍者服,陈熙的目光慢慢向下移动。
因为刚刚激烈动作而露出衣服的肌肤,那洁白光滑的大腿……
“这就是你们岛国忍者的待客之道?你是伊贺的还是甲贺的?”陈熙捏住对方的下巴。
纱织突然曲起右膝抵住他胸骨,开口说道:“水遁·水牢……之唔~”
未结完的印被齿间的异物堵住,陈熙的唇已经压了下去。
“看你说不说。”一分钟后,陈熙冷哼一声。
“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我是不会屈服的。”纱织红着脸别过了头。
“哦?我对拷问女忍者最拿手了,哼哼。”
话音刚落,纱织就感觉忍者服被人一把撕开。
这衣服就是故意制作成一扯就烂,质量是越差越好,懂的都懂。
很快,套房里就传出了啪啪啪的拷打声,还有混合着呻吟、求饶、抵抗的奇怪樱花语。
翌日。
房间的地毯上,凌乱衣物蜿蜒如干涸溪床。蕾丝织带与忍者面罩纠缠在波斯纹毯边缘,恍若暴风雨后零落的椿花瓣,大床上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许久未亲热的男女昨晚好像两颗久旱逢甘霖的心,在温柔的夜色中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纱织的脚踝从羽绒被流苏下探出,足弓勾着陈熙的小腿肚。鼻尖抵在男人锁骨处,长发随呼吸起伏扫过昨夜被咬出月牙痕的肩头,那抹暗红正随着脉搏起伏微微发烫。
“我背叛了忍术村,以后是回不去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女孩神色暗淡。
“我靠,你还没出戏呢!昨晚不是宁死不屈么,怎么后面就连忍村秘术都全盘托出了?哼哼,再硬的嘴我也都能撬开。”陈熙冷哼一声。
纱织闻言脸颊绯红,昨天她本想咬舌自尽也不愿透露一个字,结果却被敌人用一根铁棒塞入了口中。
在折磨了许久后,最后还是忍不住招了。
“你不是说要去农协看看吗,父亲正好就在東京。”
“嗯,的确是打算去的。但是直接走进去肯定不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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