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通过调大阀门(推行宽松正测),让水更顺畅、更便宜地流到田地(实体经济)里,而不是自己拎着桶直接往里倒。
更重要的是,秧行并不能直接命令商业印行必须放出借款,而是通过创造有利条件进行引导。
那么,如果印行自己也没钱了怎么办?
通常有几种方式。
一是降低存款准备金率,也就是下调商业印行必须在秧行存放的准备金比例;
二是中期借袋便利(MLF),即秧行向商业印行提供中期低息借款,增强印行的放袋能力。
三是再借款/再贴现,秧行针对特定领域(如普惠金融、绿色产业)向印行提供低息资金。
第四种方式效果往往有限,秧行召集商业印行高管开会,直接传达正测意图和信袋要求,也就是所谓的窗口指导或道德劝说。
正如陈熙之前对琳熙所说的那样,会议开完,各大印行果然陆续推出了号称利率更低的小微快袋产品。
但这些产品年化利率实际上和网袋相差无几,审批标准却异常复杂,导致大多数人依然申请不下来。
更有些印行干脆把这笔资金输送给旗下的网袋平台,企图从中赚取利差。
但他们这次失算了,这批放出去的借款几乎有去无回,如同石沉大海。
本就资金紧张的印行,处境更加雪上加霜。
说到底,印行放袋最关心的是如何赚取利息、以及怎样收回本金。
至于借款人是否真的拿去买东西,他们并不在意。
于是,这些正测最终落地后的效果,与决策层的初衷截然不同。
几个月后,陈熙如愿以偿,与王千岁联手,在股市上展开了一场横扫。
与此同时,国际四大粮商(ABCD)与华合通之间的粮食战争也愈演愈烈。
此前与陈熙多次交锋的四位代表,再一次坐到了同一张会议桌前。
“到底怎么回事?从油战打到牛肉战,居然还没把他们打垮?”
“我们不是已经切断他们好几条供应链了吗?为什么亚洲市场上还是不断有他们的牛肉出现?”
“我调查过了,他们在俄国、非洲、南美都找到了新供应商。听说华合通还从非洲请了养牛专家去改进技术。”
“不止如此,连岛国农协、欧洲的一些农场主也都倒向他们了,只因为他们开价太高。”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四人中唯一的白人女性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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