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院去!”被拖走时,陈逸枫继续放狠话。但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对劲。
妈的,告到哪儿好像都没用。
这次几家银行加起来让他损失了十几亿,这不是小数目。对99%的老板来说,都不可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
接下来该怎么办?想到股东们的催款,陈逸枫就头疼。虽然他资产不少,但短时间内快速变现很难。再加上华德现状不好,他还打算投钱和新德打市场战。
“简直就是一群土匪!”回到车里的陈逸枫依旧骂骂咧咧。他打开手机,看到一堆股东未接来电,又默默关掉。
“催催催,就知道催。真是分钱笑嘻嘻,没钱妈卖批!”他无奈地摇头。
刚想发动车子,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TM的,真跟夜壶一样,用完就丢!让老子拉GDP的时候把我夸成救世主,出了问题就搞批斗。我看以后谁还帮你们搞发展……”
“咚咚。”来的正是杨顶天。他看到熟悉的车子,走上前敲了敲车窗。
“有事?”心情不好的陈逸枫降下车窗,随口问了一句。两人关系本就不好,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你来这儿干嘛?不会也被人告了吧?”杨顶天疑惑地问。他刚因集资问题被人起诉。
“哼,我会被人告?要告也是我告别人!”陈逸枫推门下车。
“不会是你找人告的我吧!”杨顶天掏出一根烟点上,下意识递出一根,又想起对方不抽烟,正要收回,没想到陈逸枫直接接过去叼在嘴上。
杨顶天愣了愣,没说什么,给对方点上了。陈逸枫吸了一口,咳嗽几下,心情却稍微缓解。他开口道:“告你?你看我有那闲工夫吗?”
“那你来这儿干嘛?告别人?告谁啊?”杨顶天好奇地问。
“银行!”
“哈哈,你告银行?我就没见过谁能告赢。你让自己人打自家人?亏你想得出来!”杨顶天乐了。
被嘲笑的陈逸枫憋红了脸:“哼,我算看透了,在这儿单纯想做生意,难!难怪那么多人把钱转移到别处。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到时候不止蛋没了,连你这只下蛋的鸡都要被人吃掉!”
“呵呵,在普通人眼里我们是老板、资本家,其实不过都是夜壶罢了。尿完了嫌臭,人家随手一丢。”杨顶天附和道。
“我们算什么资本家?不过是编出来缓解矛盾的牺牲品罢了。就我们手上这点钱,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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