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错误决定,但陈凯文碍于面子,总是把责任推到别处。
陈熙说的这些他何尝不明白?
作为家里的长辈,他当然希望所有陈家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可满腹心事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看着爷爷这般模样,陈熙心里也不好受。说实话,前世他说出这番话时还算时机恰当,如今在爷爷弥留之际旧事重提,确实显得冷酷。他曾反思是否该用善意的谎言让老人安心走完最后一程。
但前世参加陈舟婚礼时,目睹这个四分五裂、互相攻讦的家族,他又觉得当初直言不讳或许才是正确选择。陈家这些人什么德行,陈凯文心里应该清楚。
门外,等待许久的陈家人渐渐焦躁起来。性子最急的陈铭厉率先发难:“老爷子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好东西,要单独交给陈熙?”
“能有什么?房子都归你了,我连根毛都没捞着。果然长子继承一切,我这个老幺什么都得不到……”陈景瑞小声嘀咕。
“他能有什么家底?平时就爱跳舞,有钱早给别的女人花光了。”煌静芳撇嘴道。她今天本就不情愿来,前世陈凯文下葬时,她还借口心脏病发作拒绝出席。
陈熙记得父亲曾告诉他,那个年代的婚姻多是包办。陈凯文年轻时是个比较讲究的人,后来当上厂长,但原配妻子相貌平平、家境一般。加上煌静芳脾气暴躁、经常吵架,陈凯文只好每晚出去跳舞散心。
有时陈熙在想,父亲在破碎家庭中长大,本该更珍惜家庭和睦,结果却重蹈了父母的覆辙。
“有什么好吵的?就为了那点钱?真有本事就该自己挣!”陈逸枫不屑地扫视兄长和三弟。
这话瞬间点燃了陈铭厉的怒火:“你个吃软饭的,还好意思说我?”
“那你又是吃谁饭活到现在的?”陈逸枫冷笑。
“你……”
“咯吱!”房门打开,陈熙走了出来。陈家人一窝蜂涌进病房,随即响起呼喊医生的惊叫声……
陈熙看向一直靠在墙边玩手机的陈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不进去?”
“我进去干嘛?这个家有我没我都一样。”陈舟低着头继续玩手机。他是家族里最没存在感的一个,亲戚们都瞧不上他,觉得他能力差、脾气暴,除了个子高毫无长处,私下甚至骂他傻大个。爷爷奶奶也不待见他,他对两位老人自然没什么感情。
“在华德好好干,踏实点。等我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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