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争气!好好一个企业,硬生生被搞成家族作坊!我儿子天天劝我改革,要不是因为你们,我早就改了!”陈逸枫气得脸红脖子粗。
“厂里本来好好的,你非要跟晨彩月离婚,娶那个小妖精,把公司搞得一团糟,现在倒甩锅给我们?你可真会说!”陈铭厉毫不退让。
两个几十岁的大男人就这样当众吵了起来。
陈熙和陈舟在一旁默默抽烟。
陈熙记得,从这次之后,这两兄弟再也没见过面。连陈舟结婚,陈逸枫都没参加。
对于陈家的局面,陈熙看得很清楚:问题一是人多,资源分配有限。二是人心本就偏的,一碗水就端不平,从陈凯文和煌静芳对三个儿子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父亲偏心老大,母亲宠爱老二,老三谁都不待见。
这样的家庭,三个人心里都不平衡。
华京。
“琳熙,我早说过,办协会思想必须正确。你看你们把指导员气成什么样了,三天两头来我这儿抱怨。”杨枭得意地嘲讽老对手。
“我们是办协会,不是当公务员!我真看不懂你走的是什么路线!”琳熙拍桌反驳。
“呵呵,我就明说了吧。现在想当……的人,哪个不想过好日子?金钱、权力、美女,他们都想要。你说他们有文化吗?当然有,还都是高学历。能当上……的都是聪明人,但你说他们全都有信仰吗?这可不好说。可我爷爷奶奶那辈,家里比别人富裕,却还想着改变社会,那才叫信仰!我们这些海归也一样。你是不是以为我满脑子老古董思想?告诉你,不是!我也受过西方教育。但你看现在的情况是不是越来越……就是因为有些人只顾享乐!想改变现状,就得换种方式。我们不是……想插手改变,就只能先以协会的身份介入,懂吗?”杨枭站起身,走近几步。
“我不懂!我看你就是跟郑伟眉来眼去,整天搞那套激进的东西。你们协会发展得那么差,看我们和郑伟起冲突,就想趁机踩一脚!”琳熙冷笑。
“唉,怎么跟你说呢?举个例吧,古代有个满怀抱负的清馆,想改变腐败的朝局。可身边全是贪馆,他要是坚持唱反调,可能连七品官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改变未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假装同流合污,等位极人臣之后,再用原来的理想去改变一切。”
“谬论!真坐到那个位置,早被腐蚀了,还能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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