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傻子。
“陈屿,你对墨染可真好啊,走哪跟哪。”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开口了,语气里满是嘲讽。
“自己的老婆,当然要看紧点。”我笑着回答。
凯文突然举起酒杯:“来,我们敬陈总一杯。感谢他这么大度,能容忍我们墨染的一切。”
“一切”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包厢里响起一片哄笑声。
“是啊是啊,陈总真是新时代好男人的典范,这顶绿帽子戴得,尺寸刚刚好。”
“哈哈哈,还是金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