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大锅,什么料都往里面下。
这就导致了,那个年代的地质工人们常年不在家,在地质队大院里,孩子常年见不到自己的爹,而且普遍都跟爹不亲那家家都有的情况。
毕竟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跟妈长大的。
地质队其实也有一个外号,叫寡妇大院。
(别问我为啥知道这么清楚,我就这么过来的。我爹从基建,到勘探,到工程爆破,那都做。当然,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市里面说啥都炸不了的山,我们队过去就一炮给轰了,潇洒走人。别管我们为啥有大口径管子,就问你爽不爽。炸山的时候还是一几年的事情,废矿区回填,炸山填~)
结果,这么一个人物,说庞北是他们上面的人要叫首长的存在。
你说,这人到了什么级别?
从职务上来说,庞北至少要比李朝胜大两个正级,这样才能顺理成章。
“我去,庞队长级别这么高?那他天天跟着我们在这里吃苦,而且啥事都身先士卒?”
李朝胜笑着说道:“他就这么一个人,我听说,他不到十八岁就开始参加工作,这都三十了,一路上他一直都是这样,开垦的那年,他带队深入最北边开垦。后来去打仗,打完了,又出来帮咱们找出路,你看,咱这次出国,是不是完全没有两眼一抹黑的感觉?咱现在做的就是让咱海外的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别惹我们,惹我们就开打,不服憋着!”
“对对对,过去啊,我们出来总觉得要小心翼翼的,怕惹事,怕出事儿。结果跟着庞队长这段时间,彻底放开了,感觉谁敢惹我,我就抽他丫的,什么国际观瞻?老子尊重你那也得是相对的,你尊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就是,这跟着庞队,一点气不受,干啥都理直气壮的,感觉腰杆子硬得很。过去啊,都说洋人是大老爷,那都是动不得的,结果我们出来了,洋人还得跟我们鞠躬说一句古德毛宁!”
“哈哈哈!”
大家喜笑颜开地谈论着,倒是庞北躺在卫生所的病床上。
耿雪琳检查完伤势后,她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庞北。
弄得庞北十分不自在,他好奇地问:“不是,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我咋了?绝症?”
耿雪琳冷哼:“我感觉绝症都比你活得顺心,你告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