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需要计算,所以要用心学,厉渊根本没有用心工作过,所以只能做杠钢筋,扎钢筋之类的活。
“不是有吊车吗?”
厉渊反驳一句。
“人家吊车在忙,反正就十几根,多扛两趟就行。”
说是只有十几根钢筋,可都是32号的钢筋,很粗,很重。
他没再说什么,和邓骞一起抬起三根钢筋朝着二号坑那边走。
或许这段时间休息不好,又日日劳累,才走出去二三十米,厉渊突然觉得脑袋有点发胀。
接着眼前的景象有点恍惚起来。
甩甩头,似乎想要让自己清醒些。
“你怎么了?”
见厉渊不动了,前青州总兵邓骞疑惑地询问一声。
他如今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厉渊才好。
叫陛下吧,不妥。
叫名字吧,更不妥。
总不能叫渊哥,自己可比厉渊大了七八岁。
所以,相处起来莫名有些尴尬。
厉渊没有回答,依旧想让自己清醒点。
可脸色越发苍白,就连嘴唇和手指也都开始泛白。
眼前越来越黑,终于,双腿一软。
钢筋从肩上滑落,重重砸在地上,距离他的脚只差几厘米。
接着,整个人朝地上扑去。
“喂?”
邓骞稳住身形。
钢筋很重,这要是砸在脚上,很轻易就会砸断骨头。
他甩掉手里的钢筋,赶紧过去查看。
附近的工人也跑过来。
厉渊昏迷,这个消息很快在工地上传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一股难闻的味道涌入鼻腔。
头顶是白色天花板,旁边还有一个架子,上面挂着一瓶水。
而在瓶口,连接了一条透明管子。
他顺着管子一路看下去,直到看清另一头竟然连接着自己的手背。
见此一幕,他倒是没有惊慌。
这原来就是打吊针,以前似乎在叶星槐给他看的电视里见过。
回想了下,自己应该是昏迷了,所以被送来这里医治。
所以这里不在工地?
他心脏一跳,或许有机会逃走?
正想到这里,门外响起脚步声。
他立即闭眼。
果然,下一刻房门被人推开,同时还有交谈声传来。
“想不到这厉渊居然是熊猫血,以后还是不要让他干太累的活,他身上有好几处旧伤,处理的都不太行,这次也是劳累加上旧伤的原因才会晕厥,得让他把身体养好,才能定时来献血。”
床尾。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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