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孩不听话,他也没办法。
不出所料,从消息放出去的第二天开始,叶轻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一夜之间,来认亲的人络绎不绝。
她一律没有接,全部交给保镖进行信息登记排查。
见她一天到晚不出去玩,也不在实验室捣鼓药剂,只窝在客厅里搭积木玩,魏太太心里着急得不行。
她去找自己儿子。
“小隽,你说轻轻到底怎么想的?
闹出这么大动静找亲人,可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
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小孩哪儿都挺优秀,就是不太会演戏。
即便撒了谎,过于木讷直白的行为也会暴露目的。
魏隽觉得好笑,摇了摇头道:“按着她说的做就行。
妈,叶轻如果谋划一件事情,并且不想告诉我们。
唯一的理由,就是怕我们有危险。”
“我就是怕这样。”
魏太太眉头皱得更紧,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叹气。
“她好不容易找到平安,现在又弄成这样。
一直围绕在她身边的许多事都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承受的。
我真的担心,她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