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虽然不舍,也没多留。老两口回了自己房间,但祁同伟知道,他们今晚恐怕要失眠了。
他独自坐在寂静的客厅里,听着父母房间里隐约传来的低声交谈,望着窗外岩台市熟悉的夜景。这里是他出发的地方,如今他载誉归来,向最亲的人宣告了人生一个阶段的结束,也隐约透露了对新开始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