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是抑郁症。
现在看上去,于爷爷似乎一切情绪都很好。
但储青听说过,有些抑郁症就是不发作的时候一切都好,等发作的时候,就一切都晚了。
“您能下来走几步吗?”储青问。
“可以啊。”于爷爷从床上下来,在地上走了几步。
稳稳当当,可以说得上矫健。
走一走,像模像样给于爷爷把把脉,陪他聊聊天,再检查一下屋内有没有危险物品。
好在于爷爷虽然身体好,但毕竟那么大年纪了,牙没几个了。
所以牙刷也只要用最软的软塑料的把手。
等聊完,储青要走了,于爷爷还依依不舍:“你这就走啦?再坐一会儿呗?”
“我还有事,我先回去忙,晚点再来看您。”储青笑容温和。
于爷爷一脸不舍,但是也知道储青工作重要,只能点点头:“那好吧,那你先回去吧。”
从于爷爷这边出来,储青才看向了郁长鸣:“你还想去哪里吗?”
郁长鸣想了想:“我之前看到一扇大铁门。”
完全没注意到的储青满脸茫然:“哪里?”
“八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