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看到一条站起来的鱼，应该是什么反应？
其他人郁长鸣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身上的污染在飙升。
短短时间，他后背发痒，似乎就要长出来什么东西了。
“我，我先在外面等你可以吗？”
郁长鸣强撑着说出这句话。
储青担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
感受到身上的视线，他避开眼睛，不去看鱼人苍白的死鱼眼珠子，大喘气说：“我，我就在门口，不走远了，没事的，我就休息一下，就行了。”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撑着最后的力气跑到房门边上躲起来，隔绝鱼人的视线，他觉得身上那种压迫感瞬间变轻了很多。
这时候，他也能转头看储青了。
很正常。
这其实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了。
储青甚至脸色都没变一下，只是走了进去：“901，你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但是你的朋友是不是不好？他也是医生吗？他为什么不来看我？是怕我吗？”
门外的郁长鸣浑身紧绷，生怕鱼人跑出来。
储青推了推眼镜，说：“他也是我的病人，不是医生，他刚才应该是有点发病了，不过他病情不重，让他自己安静一下就好了。”
“他发病了？我帮你一起去照顾他吧？医生，你别看我是病人，我其实很会照顾人的，那句什么来着，久病成良医嘛。”
鱼人特别热情。
但储青依旧拒绝了：“不用了，他的病和你不一样，你别去打扰他就行。”
鱼人 死鱼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想什么主意。
储青用笔敲了敲本子，发出点声音，她盯着鱼人，提醒：“你是病人，要遵医嘱，如果你让我其他病人的病情加重，我会很生气的。”
至于生气会怎么样，储青没说。
鱼人看着储青，似乎有点忌惮，也终于不去看郁长鸣了。
门外的郁长鸣大大松了一口气，又担心里面的储青，但是他又不能随便看鱼人。
如果是打架，他愿意上去一起拼，但就纯纯是看着让自己涨污染度的，他可不想去。
那不是义气，那叫犯蠢！
郁长鸣喘着气，一眨眼，面前的场景又变了一个。
郁长鸣：“……”
所以他跟进去不行，在外面也不行是吧？
他也没有什么力气去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纠缠，反正身上也有防护灵器，他干脆就闭上了眼睛，无论什么都不去搭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下面就被蛊惑过一次，这次郁长鸣对这些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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