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你能陪我们玩吗？”
“海底好暗啊，你能带我们去岸上玩吗？”
小小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
虽然繁杂，但是因为它们声音太好听了，储青一点都不反感。
就是，储青看着那一群小鲛人，忍不住又看看大鲛人。
难道鲛人和鱼一样，就是在海底狂下小鱼蛋，一胎能有几百只的那种吗？
她表情太明显，大鲛人也看出来了。
以储青比正常人还不如的视力——因为眼镜在她掉海里的时候就飞了——她也看不到大鲛人脸上染上的红色。
越发昏暗的水底也让她没看到大鲛人试图解释的表情和小动作。
跨物种去问人家是不是一次超多胎，储青也没那么莽。
她当做没听到，只笑眯眯夸赞：“你们都很可爱。”
“你也很可爱。”
“你是我们见过最可爱的人类。”
“对啊对啊，还是最厉害的人类，其他人可不能下来呢。”
它们已经完全忘记了，它们从出生开始，几乎就在陪着大鲛人沉睡，压根就没有见过储青之外的人类。
说话间，周围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也是这个时候，储青才发现，那些小鲛人都可以散发出来淡淡的光芒。
和它们上去时候，并没有特意发光，于是只有眼睛有淡淡光芒不同，它们现在是真的可以照亮周围。
虽然范围不大，每一只小鲛人只能着照亮大概半径20厘米的范围，但有几十只小鲛人呢！
它们加在一起，足够储青稍微看清周围的情况。
也驱散了储青还没冒出来的深海恐惧症。
即将落到海底的时候，大鲛人张嘴，无声说了几句话。
小鲛人们瞬间一散而开。
还不等储青紧张，柔和的光芒从各个角落铺开。
那些海底的，被某个鲛人珍藏的夜明珠，就陆陆续续打开了贝壳盖子。
一个巨大的庞然大物，落入储青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