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
“这个武松着实无礼。”
“不过是清河县的魁首,这等猖狂。”
“清河县十几年没出现过举人,文风暗弱之地,魁首有什么用。”
“这武松说得也没错,州解试不考诗赋,考的是大经、兼经、子史论、时务策,他的文采顶个屁用。”
十几个童生把武松贬得一文不值。
林震冷笑道:“确实无礼,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待到州解试,把他压下去,就不会这等傲气了。”
其他人附和,都说林震一定能把武松压下去。
这州解试的解元,必定是林震。
进了客房,潘金莲把被褥拿下来铺好。
酒店本有被褥,但是太脏了。
床被铺好,潘金莲端来洗脚水,替武松仔细洗脚。
“官人,方才怎么不和他们斗诗?”
“官人出手,肯定能压住他们,也好出个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