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西夏,都占据很多城池。
哪怕辽国和西夏内乱实力大减,想要灭掉两国,大宋损失也会非常大。
可是有火药就不一样了,完全可以把城池给炸开。
次日上午,赵兴正在处理扎子。
一个太监走进来,行礼道:“禀殿下,开封府少尹盛纮求见。”
“让他进来吧。”
赵兴放下笔,端起茶盏喝了几口。
茶盏刚放下,盛纮便走了进来。
“臣拜见太子殿下!”盛纮行礼道。
“免礼!”
赵兴微笑道:“不知盛爱卿来见孤有何事啊?”
盛纮双手捧着一道扎子,躬身道:“禀殿下,之前殿下让臣查的事已经查清了,请殿下过目!”
“孤就不看了,盛爱卿给孤说说吧。”赵兴摆手道。
“是!”
盛纮说道:“康家大娘子康王氏,这些年以各种手段,害死家中妾室共九人,证据确凿。”
“真是骇人听闻!”赵兴脸色阴沉道:“盛爱卿,以这个康王氏所犯之罪行,按照律法,该如何处置?”
“按照律法,当流放三千里!”盛纮说道。
所谓流放三千里,只是一个说法,大宋的面积横纵都不知道有没有三千里。
赵兴皱眉道:“九条人命,为何罚的这么轻?”
“回殿下,康王氏害死之人都有身契,如此处罚,完全是按照律法来的。”盛纮说道。
赵兴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古代律法虽说对于卖身的下人妾室有一定的保护,但是律法说到底还是更偏向于权贵。
也就康王氏害死的人多了些,否则也就受杖责就过去了。
“汴京乃首善之地,这件事要是传开太过于骇人听闻了。流放就算了,直接把人送去慎刑司吧。”赵兴淡淡道。
有王家照顾,流放也吃不了多少苦。
这样太便宜康王氏了。
“是!”
盛纮应了一声,躬身道:“臣有罪!”
“哦?”赵兴似笑非笑的看着盛纮说道:“盛爱卿何罪之有啊?”
“那康王氏乃是臣妻子的亲姐姐,臣亲戚犯此大罪,臣却没有察觉,实乃大罪!”盛纮躬身道。
“既然如此,就罚俸半年吧。”赵兴说道。
他自然知道盛纮所谓的没有察觉是假话,甚至盛纮没少帮康王氏遮掩。
但是这种事在古代太常见了。
真要查下去,那些高门大户,谁家没打死几个下人?
谁按照律法先报备过官府?
还不是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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