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州行内心情绪翻涌,几乎要被那股熟悉的偏执吞噬时,怀里的女孩忽然动了动。
沈栀转过身,面对着他,伸出双臂圈住他的脖子。
她仰着小脸,眼神认真又清澈,像一汪能洗涤所有阴暗的清泉。
“骆州行,”她软软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他们说你是我金主,我不喜欢这个词。”
男人的心脏猛地一缩。
果然,她还是在意的。
他刚想说点什么,却听到女孩继续说道:
“因为,他们把你和我的关系,形容得太廉价了。”
她凑过去,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吐气如兰,“你才不是什么金主,你是我男朋友呀。”
“所以,我在想一个问题。”
沈栀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狡黠又期待的光。
“男朋友,我下周要去海城录一个综艺,要分开三天两夜,你会不会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