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毛头小子，懂什么规矩？”邵文昌冷笑。
黄云辉没废话，指着邵文昌的公文包：“你既然是文物商店的，想必眼力不错。敢不敢当场比试一下？”
邵文昌骑虎难下，冷哼一声，从包里拿出五件刚从县城民间收来的古物，一字排开放在柜台上：
“这里面只有一件是真的，你若能看出来，我立刻走人。”
黄云辉只扫了一眼，便开口道：“五件里面，有三件是真品。至于剩下的两件瓷碗，虽然是赝品，但底部拼接了真正的宋代汝窑残片。”
邵文昌脸色大变。
黄云辉声音放大，让门外围观的人都能听见：“你把真品说成赝品，无非是想以废品的价格从老百姓手里收走，再高价卖出或者私吞。”
门外看热闹的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一名拄着拐杖的老人挤进人群，死死盯着柜台上的一个铜香炉，激动地喊道：“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香炉！昨天这个人去我家，说那是废铜烂铁，只给了我八块钱！”
按照文物商店的正式收购标准，这种年代的铜器至少应该登记鉴定，绝不可能当废铜处理。
人群顿时群情激愤，有人甚至喊着要去报公安。
邵文昌见事情闹大，根本不敢停留，抓起公文包，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这次交锋，让黄云辉在县城古物圈里彻底有了名声，也让裴家利用假身份低价收购、暗中侵吞文物的行径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下。
人群散去后，孟守义在柜台角落捡起一张纸片。
“黄老弟，这是那姓邵的刚才慌乱中掉的车票。”
黄云辉接过来一看，眼神微凝。车票显示，邵文昌前一天去过柳树沟。
裴家已经开始寻找赤铜照骨镜的下落，甚至在柳树沟留有后手。
黄云辉没有继续耽搁。他带上四不像、灵猴悟空，以及精通医理的韩百草，连夜赶往柳树沟。
柳树沟距离县城四十多里，村子三面环山，冬天的气温极低。
四人赶到村口时，天刚蒙蒙亮。村里的情况却异常凄惨，已经有十几个人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他们最初只是发冷、咳嗽，随后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灰黑色的斑点，躺在床上痛苦哀嚎。
镇上来的普通医生以为是某种罕见的传染病，正急得焦头烂额。
韩百草上前只看了一眼，便沉声下了判断：“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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