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黄云辉回答，继续说道：
“他们今天拿了你的钱，感激你；明天若是饿了肚子，便会立刻忘记你的恩情。凡人的命，就像地上的蝼蚁，死不足惜。”
裴玄古指向头顶的量天尺：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交出赤铜照骨镜，做我裴家的外姓供奉。等我打开北岭灵石矿脉，里面的灵石你我共享。裴家的功法、丹药、古物，任你挑选。只要你点头，十年之内，我保你有机会冲击金丹大道。”
黄云辉冷冷地看着他，握紧了拳头：“矿脉一旦被粗暴挖空，北岭的山体会彻底塌陷。几百个村子，几万人，都会被活埋。”
裴玄古听罢，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塌一座山而已。”他语气平淡，“总比我裴家断了传承要好。等我结成金丹，自然会去超度他们。”
这句话，让站在黄云辉身后的裴静秋彻底死心，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她终于明白，大伯已经不再把守护地脉当成责任。在他眼里，北岭、矿工，甚至裴家那些普通的年轻族人，都只是他用来突破境界的燃料。
“道不同，不相为谋。”黄云辉不再废话。
他双手猛地合拢，体内的雷火真气瞬间爆发，化作一条狂暴的雷火长龙，直扑裴玄古面门。
战斗瞬间打响。
但境界的差距犹如鸿沟。筑基五层对上筑基九层，黄云辉几乎没有任何正面胜算。
雷火真气虽然天克炼古炉散发出的阴煞，但根本无法穿透裴玄古体表那层凝实如铁的护体罡气。
裴玄古只是站在原地，单手一挥。
“砰！”
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隔空撞在黄云辉胸口。
黄云辉闷哼一声，连续倒退了十几步，重重地撞在密室的承重柱上，嘴角溢出鲜血。
“冥顽不灵。”
裴玄古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手指隔空一点。悬在炼古炉上方的龙纹量天尺突然震动，一股恐怖的地脉重力凭空降临。
刚准备从侧面偷袭的四不像，直接被这股无形的重力死死压在青砖地面上，四肢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动弹不得。
灵猴悟空在半空中一个折返，试图从炉顶偷走量天尺，却被量天尺内部射出的一道古铜色锁链狠狠抽中背部，惨叫一声跌落在角落里。
绝对的实力碾压。
但黄云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这里和裴玄古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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