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
其实这一种令牌的做法是十分的简单地,因为它本来就是有着一个法印的。
只要将在一个法印放在能够承受的材料之中,就可以得到这样的一枚令牌。
顾楠晨则是喜欢将这种令牌做成发簪的模样,然后再将这一个法印给放到这个发簪之上。
大长老头上这个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发簪其实就是进入这一个阵法的令牌。
叶梵辛完全就没有想到顾楠晨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爱好,不过她知道自己此刻并不能表现一丝一毫的心虚。
“因为我有时候是并不想带什么发簪的,所以我就要楠晨姐姐帮我做成了玉佩的模样。”
“大长老,您这样没有证据就冤枉我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吧。”
“我只是单纯的前去楠晨姐姐的房间里面看了看。 ”
“好。”大长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口说道:“你是说你这次是特地回来看楠晨的是吧。”
“嗯。”叶梵辛淡定的点点头。
“那在发现她没有在家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间里面待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呢?”
“而在这一个时间段里面你又做了什么呢?”
大长老根据之前顾宸给他传音的时间,可以大概猜测叶梵辛在房间里面呆了两三个多时辰。
叶梵辛完全没有想到大长老居然连她进来的时间都已经确定了。
“我这不是在房间里面等楠晨姐姐回来吗?”
“因为之前想给她一个惊喜 所以我回来的时候,就没有传音和她说明这一件事情。”
“因此我也并不知道她会不在家里面,我只想着等她回来的。”
叶梵辛飞快的转动自己的脑袋想着各种各样的借口。
此刻她已经不能够想到如果这件事情被拆穿之后,她会遭遇到什么事情了。
但是玉佩后面的那些人已经帮她拦截了这里的传音。
也就是说现在从顾家传音出去的话是并不会听到的。
她也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谎言很快会被拆穿。
所以才可以说下这样的话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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