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终究急躁了些,要磨一磨性子,往后那登闻鼓就莫要随意敲了。”
陈砚恭敬叩首谢恩。
心里就想,若不是敲登闻鼓,他一个小小举人怎么上达天听。
焦志行一顿,笑着朝汪如海又客气了一番,转身离开,并未再邀约陈砚。
清流一派紧随其后。
陈砚起身,又朝汪如海行了礼,恭敬道:“劳烦内相大人。”
司礼监与内阁可谓一内一外,相互制衡。内阁首辅被称为“外相”,这司礼监监正被称为“内相”。
汪如海笑道:“天渐晚了,陈举人乃是头一回进宫,怕要走错路,咱家让司礼监的人领陈举人出宫。”
陈砚心领神会,又是深深鞠躬。
与入宫一样,出宫时陈砚始终低着头,并不四处张望。
一路畅通无阻被送到宫外,杨夫子等人早已在不远处等候,瞧见他出来便赶忙迎上来。
几人并不询问,扶着陈砚回了马车。
陈老虎一直将马车赶回孟永长的宅院,杨夫子方才开口询问陈砚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