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活儿喂了过来,一个个七嘴八舌道:“三元公怎的这般早就回来了?咱们这稻草还没铺到县城去。”
陈砚惊诧:“你们是从村口铺过来的?”
“从三元公家门口铺出来的,族长得知三元公要荣归故里,怕这路颠着三元公,将村里的稻草全要来了。”
“咱前天才收到信,连夜干也没干完,这下村长要骂我们了。”
“也不能怪咱呐,昨儿个稻草就用完了,再去别村买稻草花了多少工夫。”
陈家湾的青壮们一瞧见陈砚就兴奋,个个争着跟陈砚说话。
陈砚被这热情影响,也不愿在车上坐了,要下来同他们一块儿走。
那些汉子却不肯。
“三元公就该坐马车坐轿子,怎能跟咱们一块儿走路,失了身份。”
“族长还领着村里人在村口等着,要是叫他老人家瞧见了,非要打断我们的腿。”
“别说族长,我爹就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