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圆眼睛。
陈砚被惊了一下,问那坐在床尾凳子上的陆中:“你这是做甚?”
陆中起身,凑近陈砚,大拇指反手指向自己的胸口:“陈大人可知我等乃是令众官员闻风丧胆的北镇抚司?”
陈砚不明所以:“你要说什么?”
他与他们一同从京城来松奉了,还能不知道他们是北镇抚司?
陆中声音更低沉了几分:“你可知入了我北镇抚司的诏狱,便是十死无生?”
陈砚点头:“知道。”
他还知道一旦有文官入了北镇抚司的诏狱,就会名动天下。
当然此人话他必是不能当着陆中的面说的。
虽说陆中这会儿在拿他北镇抚司的威名来压他,那他也不能当着陆中的面说北镇抚司臭名昭著。
陆中便阴恻恻道:“既如此,我便问你几个问题,你若不如实交代,等待你的边长诏狱。”
见他如此郑重,陈砚心里也打起鼓来,当即整理了衣衫,端坐在床边。
“你昨晚可与宁王相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