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蛮狠不将人撤走,也是不占理了。
怪他想得不够周到,导致吃了这么大个闷亏。
陈砚深吸口气,脑子飞速转动,片刻之后,他心中已经平静下来。
他吐出口浊气,无视冯勇,转身对宁王道:“王爷既已如此说,下官便不再多言。”
此话一出,倒是让宁王颇为诧异。
以陈砚此前的种种事迹,可不像是会轻易吃亏的主。
莫不是又有什么后手。
宁王亲切道:“陈大人心胸宽广,免了一场争端,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
陈砚面露悲切:“王爷谬赞了,下官只能为那些民兵弄来如此破船,想要使用,还需修缮,只是这修缮需大笔银两,怕是还要王爷解囊。”
见他是为了要钱才屈服,宁王心中松快下来,当即笑着道:“抗倭大业,本王责无旁贷。”
宁王喊了人过来,当着陈砚的面朗声道:“去账房支五千两银子交给陈大人。”
陈砚起身,朝着宁王弯腰拱手:“多谢王爷,只是这船想要修好,恐不是五千两能成事,民兵如今还没兵器,怕是也要劳烦王爷解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