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骗,卷宗送到胡知府手里,勉强还可认为他大意错漏了,难不成连按察使司也错漏了?”
“巧合多了,也就不是巧合了。”
“那陈砚四处抓人,人到他手里就不见了踪迹,以王爷在整个宁淮的眼线,怎会抓不住他?”
宁王压着怒火道:“陈砚此人身边有锦衣卫相护,极善躲藏,便是有小队人马找到他们,也都被锦衣卫所杀。”
众盐商对此嗤之以鼻。
这宁淮早已被宁王经营得密不透风,天子为了知晓宁淮之事,曾无数次派锦衣卫潜入,可都被宁王给端了。
凡是在宁淮打探消息者,宁王都是秉承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宗旨,尽数将其与同伴斩杀。
如今宁王竟拿锦衣卫来说事,谁能信他。
“王爷倒是能轻飘飘一句阴差阳错,我等却是性命堪忧。”
宁王只觉一口气怄在胸口,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如今他是黄泥粘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陈砚小儿既要捉拿私盐,你等规矩卖官盐,他也就无计可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