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敢来招安我们,必定是有些本事的,谁知道是个银枪镴枪头,竟还要来岛上投靠我等……”
说到此处,赵驱眼神轻蔑:“不仅没法带我们回家,还想带我们跟宁王对上,真当我们是傻子了。”
“我赵驱只信奉勇者,这等无能之辈凭什么让我们屈服跟随?”
屋内的海寇们深以为然。
他们当初是为了能上岸,方才投靠的素未谋面的陈大人。
谁知那位薛大人走后,陈老虎领着八十民兵登岛训练他们。
无论刮风下雨,他们都要从早到晚练到晚,稍有懈怠,必定被陈老虎收拾。
如此苦日子,哪里比得了以前潇洒。
要不是盼望着能上岸,他们早就不想干了。
就连上个月去抢劫回来,只要没受伤的还是一大早被陈老虎逼着起床拉练,让得他们叫苦不迭。
就这么熬了一个多月,得到的消息不是让他们登岸,而是那位团练大使要领着火炮火器登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