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百姓时,依旧有股高高在上的气势,吓得那村民不敢吭声。
陈砚呼出口浊气道:“何必为难他。”
转头又对那村民道:“你且去吧。”
那村民感激地看一眼眼前身穿便衣的陈砚,转头逃也似地离开了。
刘子吟喘口气,对陈砚道:“东翁心系百姓,乃是百姓之福。”
陈砚悠悠道:“只是免他无妄之灾罢了。”
他们很快就会离去,到时候官府随意找个理由就能收拾一个平头百姓。
眼前的房屋由土砖垒成,屋顶上盖着已腐烂的茅草,房梁已然发黑。
茅草屋前用土砖垒了半人高的墙,留了一个用柴火拼成的门出入。
陈家村最穷困人家的住处也不过如此,实难想象这乃是一位曾经的县令的居所。
陈砚上前,对着院内喊一声:“敢问此处可是陶先生府上”
话落,一位头发枯白的老汉走出来,迟疑问道:“你们是何人?”
陈砚细细打量老人,旋即朝着他郑重行了个后生礼,道:“学生平兴县陈砚,前来拜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