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鞭炮从早响到晚,仿佛在告知十里八乡,这架起来的不是牌坊,是陈家湾的脊梁。
聊起腊月里的热闹,纵使柳氏那沉静的性子,也忍不住跑回屋将自己的诰命服也拿了出来,与卢氏的诰命服摆在一块儿,喜笑颜开地和陈砚讲着这份荣耀。
陈砚听之,心中涌起无尽的暖意,整个人笑意吟吟地附和着两人,此前在京中积攒的疲倦也一扫而空。
三人一直聊到在外迎来送往的陈得寿回来,才各自梳洗完去睡觉。
这一夜陈砚睡得十分踏实,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他还觉自己才刚刚闭眼。
“阿砚竟也会睡懒觉?”
“官场上劳心劳力,他又无人相帮,定是累极了,就让他好好睡吧。”
两人压低声音,在耳边嘀嘀咕咕,一会儿说长高了,一会儿说长大了,陈砚就再没法入睡了,一睁开眼,就见周荣和周夫人兴致勃勃地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