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日的念头。
不过这只能想想,如今的他是不能再与北镇抚司的人走近的。
就在这时,刘子吟踱步而来,从容道:“在下吃了东翁数月米粮,也该为东翁尽尽力了。”
面对陈砚的怀疑,刘子吟慢悠悠拿出一个木盒子,揭开盖子,最上面还有一层纱网罩着,里面是极小的黑色虫子在爬行。
“此乃小咬,吸食人血时,皮肉会奇痒无比,让被咬者痛苦难忍。”
刘子吟当着陈砚的面,将木匣子倒过来,用薄纱的一面贴在被拷问者出血的地方。
很快,那打板子都不怕的男子惨叫连连,坚持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他就哭嚎着喊:“我招!我什么都招!”
刘子吟这才将木匣子提起来,陈砚一看,里面的黑虫子已经长大不少,原本白色的轻纱已经被染成红色,那人被罩过虫子的地方已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