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叔将制药的整个过程拆解成一个个简单的步骤,规定每个人只干一步。只需教会他们后,盯着整个过程,就能制药。”
想要培养制药的老师傅极困难,但是让一个人只学其中一个步骤,就是极简单的事。
且一旦熟练了,效率会极大的提升,这就是流水线。
陈知行整个人都傻了:“生手怎能制药?”
他没见过,更难以想象,自是不懂,陈砚直接道:“一会儿我帮知行叔梳理一番就是。”
话音落下,那些狱卒已领着囚犯们走近,给陈砚行礼。
囚犯们从牢房里出来后都很高兴,等见到威严的陈大人,一个个又本能地畏惧,不知大人究竟要做什么。
面对这些犯人,陈砚没了往日的温和:“本官将你等的卷宗都翻阅过,你们之中并无冤假错案。”
此话一出,那些犯人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陈砚目光在众囚犯的头顶一一扫过:“既犯了罪,就该严惩!让你等躺在牢房里白吃白喝,那不叫严惩,叫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