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子监那些人可办不了如此大事。”
众人议论片刻,纷纷看向齐承安。
齐承安笑着对晋王道:“恭喜王爷,良机到了。”
晋王好奇:“喜从何来?”
齐承安对他人没什么耐心,对这个从小教导长大的晋王却很宽容。
纵使晋王资质欠缺,他依旧指点:“宁淮、船炮。”
其他人纷纷倒抽口凉气:“徐门!”
周既白也坐直了身子,直直看向齐承安。
“以徐鸿渐当初的势力,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办成此事。宁王叛乱,徐鸿渐能以位高权重逃过一劫,如今涉及倒卖火器,便是叛国罪,纵使是三朝元老,天子恩师也救不了他。”
晋王颇为疑惑:“本王愚钝,那徐鸿渐已被派往西北,还有何影响?”
齐承安冷笑:“那徐鸿渐为非作歹多年,圣上当日放过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王爷大可借此机会帮圣上除了这个眼中钉,以讨圣上欢心。”
徐鸿渐一个罪人能帮晋王稳住根基,也算他徐鸿渐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