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人的对手。如今的破局之法,唯有祸水东引。”
“还能引向谁?”
胡益双眼一凝:“徐鸿渐。”
刘守仁震惊之余,对胡益又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胡益仿若未曾察觉,继续道:“事本就是徐鸿渐所为,你我何必为他背锅。再者,没有上面的推动,事情也走不到今日这一步。人年纪大了,就会越发喜儿孙绕膝,若那杀了其长子的仇人还未死,又如何甘心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