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变了调,嘶哑地挤出几个字:“别!别.....宁爷!枪.....枪下留人!有....有话好说,好说啊!”
宁玄放开手,转过身去,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他这才真正感受到这小说世界的冰冷,明天昨天她还在......
或许,他在强硬一点,也不会发生.....
“阿龙,动手”
“是”,阿龙得到命令,拉好保险。
就算天大的事,也有枭爷顶着,何况是消失几个小人物而已。
“哗啦.....沙沙......”
一阵极其微弱的芦苇杆摩擦声,从码头边缘那片茂密的的芦苇丛深处传来。
这声音在死寂的码头上,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所有人的动作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见那片枯死的芦苇杆,开始晃动起来。
芦苇被一只手艰难地拨开。
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芦苇丛的阴影里,踉跄着挪了出来。
是安挽行。
她身上那件米色的家居服,此刻几乎看不出原色。
大块大块刺目的暗红色血迹如同狰狞的地图,在布料上晕染开来。
湿透的长发纠结成缕,凌乱地贴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和脖子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左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腕上还死死地扣着半副手铐。
粗糙的铁圈深深嵌进纤细腕骨的皮肉里,刺目的血珠正缓缓渗出,沿着手腕流淌.......
.......